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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宣战!

作者:库叔说

本文转载自:瞭望智库(ID:zhczyj)

文丨王培志

近期,美国《星条旗报》报道,五角大楼将于2020年8月1日起将全美各军事基地和港口的售烟年龄从18岁提高到21岁,即21岁以下的军人不允许购买香烟。

军方称,美国领土和财产以及美国港口的海军舰艇均执行该规定,卷烟、无烟烟草、水烟、雪茄、烟斗烟草以及电子烟等的销售均将受到影响。

电子烟,为何与传统烟草一道,成为美军“宣战”对象?

美军,宣战!

烟草是美军大兵非正常死亡的主要元凶之一。

吸烟、酗酒、药物过量、吸毒,是美军公认的军队人员非正常死亡的主要元凶。烟草是美军非正常死亡的主要元凶之一,不仅造成疾病和伤亡,也带来了巨额经济损失。据五角大楼估计,在死于癌症的军队人员中,30%由吸烟引发。

为了禁烟,近年来,美军可谓煞费苦心,然而……

文丨王培志

编辑丨李雪瞭望智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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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大兵离不开什么“烟”?


在美军军事基地的商店里,各类烟草制品都非常受欢迎。

美军口粮的标配:卷烟

二战时,香烟曾是美军必备物资,后勤部门会在士兵背包里塞上几包香烟。吸烟也成为大兵们战斗间隙放松身心或麻痹自己的秘密武器。

于是,万宝路、骆驼等美国著名香烟随着美军登上了欧洲大陆,每月运往欧洲战场的香烟和雪茄分别高达4.3亿支和2000万支!

数十年来,香烟与咖啡、午餐肉罐头、压缩干粮一道,成为美军战斗口粮的标准配置。

注:鉴于香烟对健康的影响,1975年开始美军不在军粮中配发香烟。

美军,宣战!

伊拉克战争中被媒体称为“万宝路男人”的美国大兵。

美国国防部及相关机构2009年的调查显示,美军吸烟人数超过全军的1/3。2015年,现役军人中有7.4%的人每天吸烟。2019年,国防部报告称部署在前线的军人烟瘾最大,在伊拉克服役的美军大约有一半吸烟。

此外,有战斗经验的老兵吸烟的可能性比那些从未经历过战争的士兵高50%。超过80%的军人使用烟草产品来“放松或镇定”,81.5%的人使用烟草产品来“帮助缓解压力”。

海军陆战队的最爱:嚼烟

除传统卷烟外,咀嚼烟草(chewing tobacco) 也是美军大兵的心头好。如果你看过西部片就会发现,这种“无烟烟草”由来已久。

2015年,估计有7.4%的飞行员使用无烟烟草。

2016年,空军调研组军医总长马克•艾迪格中将称,军队使用咀嚼烟草产品的比率仍然高于平民。

2019年,海军陆战队的无烟烟草制品使用率最高,达到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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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烟烟草。

近年新贵:电子烟

电子烟,属于蒸汽烟,主要由电池、加热蒸发装置和一个装有烟液的烟管组成,因为使用电子烟时会加热产生微量蒸汽(vape一词来源于vapor,即蒸汽),吸电子烟就被称为“蒸”(vaping),以区别于传统的“吸”(smok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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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用”电子烟的美军。

在美国,电子烟最初是经过美国食品和药品监管局正式批准、用来帮助烟民戒烟的。因质量轻、携带保存方便、价格便宜、口味多样,电子烟的消费者数量在美国呈逐年上升趋势,在年轻官兵群体中尤其受欢迎。

自2012年开始,美军商店、超市陆续开始销售电子烟,销售额稳步增长(仅空军商店2016年的销售量就达27.27万支),经历了短暂的下滑后,到2019年初,美军电子烟销售量几乎翻番,排名靠前的主要是薄荷、水果口味。

美军2015年进行的一项调查结果显示,与2011年相比,使用电子烟的军人增加了5倍;11.1%的士兵每天使用电子烟,吸卷烟的约为7.4%。在当年的新兵中,近20%的人表示自己是电子烟烟民。

2019年1月,兰德公司调研报告称,海军陆战队使用电子烟比例最高,为16.1%;紧随其后的是海军,14.5%;陆军为11.2%;空军10.5%;海岸警卫队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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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草,隐形且致命的敌人


香烟类产品的危害在全球范围内其实是一样的,由于香烟是美军固定军粮,因此美军对香烟危害的研究更为实际。

危害之一:破坏军人健康

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数据显示,香烟烟雾含有超过7000种化学物质,其中70种会致癌,每年导致全球超过500万人死亡。

2012年,吸烟导致约44.3万美国人死亡,约占美国每年死亡人数的1/5。烟草使用每年造成的死亡人数,超过了由艾滋病、非法用药、饮酒、汽车事故、自杀和谋杀造成死亡人数的总和。2013年,这个数字为48万,其中约有4.9万人是二手烟的受害者。

吸烟会导致身体几乎任何部位的癌症,包括血液、膀胱、子宫颈、结肠、食道、肾、喉、肝、肺、口、胰腺、胃和气管。五角大楼估计,死于癌症的军人中有30%由吸烟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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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军士兵比安卡·桑迪弗在一家便利店门口吸烟。

此外,吸烟会导致冠心病、腹主动脉瘤、白内障、糖尿病和许多更严重的疾病。

湿润鼻烟、咀嚼烟草等无烟烟草和吸烟一样有害,而且可能导致口腔癌、食道癌和胰腺癌,还会破坏牙龈,导致蛀牙和牙齿脱落,增加死于心脏病和中风的风险。吸烟还会使血压升高,增加阻塞动脉斑块。

近年来,美军卫生官员不断大声疾呼官兵们要认真考虑戒烟,鼓励各军队开展教育活动,警告长期吸烟的官兵特别是18~19岁的年轻士兵“你简直是在拿自己的生命玩俄罗斯轮盘赌”。

由吸烟引发的军人健康问题,也直接对美军作战部署产生了较大影响。伊拉克战争中,美军调查组曾深入一线作战部队突击抽查战斗人员在位情况,结果发现竟有十余名士兵因长期过量吸烟(有的在烟中掺杂各类毒品)引发疾病而导致死亡。令人称奇的是其所在部队竟未及时上报,部分指挥官甚至还冒领死亡士兵的军饷。

危害之二:吞噬巨额军费

2009年,五角大楼每年因吸烟和嚼烟而花费在医疗和人力损失方面的钱高达8.74亿美元,退役军人事务部每年要花费64.6亿美元用于治疗与烟草相关的疾病。

2014年,国防部一份备忘录称,烟草的使用每年给军队带来大约16亿美元的医疗支出——政府须向卫生部划拨巨款,为患有肺部和心血管疾病的士兵进行手术和治疗,其中大部分需要长期护理和药物治疗。

对于官兵来讲,长期吸烟的花费也不小。美国国家癌症研究所2019年7月数据显示,一包香烟的平均价格是6.28美元,每天一包烟每月要花费188美元,每年要花费2292美元,10年烟龄,花费高达2.3万美元/人。

注:6.28美元/包,只是全美平均水平,如果在烟草征税更高的州和地区,售价会更高。

吸烟者还必须支付更高的人寿保险以及牙科卫生等其他辅助费用。

危害之三:引发危险事故

2008年5月22日,美国“乔治·华盛顿”号核动力航母在南太平洋海域赶往日本途中发生特大火灾,造成了37人受伤,损失达7000多万美元!起因就是一名海军少尉违规在升降台处吸烟并乱扔烟头,引燃了物资室和锅炉间储藏的90加仑的易燃物,之后火势向全舰各处蔓延,大火燃烧了5个小时后才被扑灭。

次年,美国国防部规定,禁止任何人在潜艇甲板以下吸烟。然而,潜艇兵长期在狭窄阴暗的舱内工作,对心理状况造成很大影响,易烦躁恐惧,靠烟草平复情绪,约40%(2011年统计数据)的海军士兵都有吸烟的习惯,经常会引发火灾。

3

电子烟,为何成为靶心”?


包装华丽、口味众多的电子烟,画皮背后,并不美丽。

没有证据表明电子烟能帮助人们长期戒烟。2018年5月,国防部发布《戒烟简报》称:“电子烟不是一种经批准的戒烟方式,不吸烟的年轻人使用电子烟可能导致吸烟,因为大多数电子烟含有尼古丁,这是非常容易上瘾的。”

不仅如此,它,甚至是致命的。

其一,电子烟的电池存在爆炸风险。

2017年4月,《休斯敦纪事报》报道,一名56岁的海军退役老兵因电子烟在其口袋里爆炸,导致其右腿被三级烧伤并炸出一个洞,向电子烟公司提起诉讼。

一年后,美海军宣布禁止电子烟,并援引了大量有关电子烟爆炸并导致船员受伤的报道。国防部网站报道,2015年10月与2016年6月,美军至少发生了2次严重的电子烟电池爆炸事件,还有几次是在士兵嘴里爆炸。美国内电子烟用户因电池爆炸受伤的消息也不绝于耳。

2017年4月,美海军发布公告禁止电子烟进入舰队,以保护船员、设备与舰船。

其二,电子烟含有易致病物质。

空军研究认为,电子烟能以蒸汽而不是烟雾的形式向军人提供尼古丁、香精和其他化学物质,这些化学物质经过加热后产生一种气溶胶被吸入肺中,其中一些物质混合后会损伤肺部,继而引发炎症。越来越多的研究表明,吸电子烟易导致使用者咳嗽、气短、胸痛、恶心、呕吐、腹痛、腹泻、疲劳、发烧或体重减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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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子烟里的化学物质往往是致命的。

2018年2月,《费耶特维尔观察家报》报道,至少已有24名士兵因长期使用电子烟而在北卡罗来纳州布拉格堡的沃马克陆军医疗中心接受治疗,“症状从头痛到癫痫不等”。2个月后,沃马克陆军医疗中心和勒琼营的海军医疗中心病例数量增加到大约60人(含文职人员和军事基地中的平民),确诊因电子烟引起的疾病共有38人,其中7人死亡,包括1名海军陆战队队员。

2019年1月,2名陆军士兵因吸电子烟导致肺部受损;8月,伊利诺伊州一名成年患者在吸电子烟后感染了严重的肺病入院治疗,后因呼吸衰竭死亡。

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官员表示,22个州的193人在吸电子烟后感染了严重的呼吸道疾病,这些疾病类似于吸入性损伤。此后,美国因使用电子烟导致肺部损伤的患者中,死亡人数迅速上升。

截至2019年10月29日,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报告超过1800例肺损伤病例和37例死亡病例,其共同点是患者使用过电子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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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子烟在美军中非常普及。

其三,电子烟藏“毒”!

上述193人中,近1/3的患者承认吸过含有四氢大麻酚(Tetrahydrocannabinol,即THC,是大麻的主要活性物质,毒性是大麻的4倍)的电子烟。

美国电子烟协会表示,“受污染的黑市THC产品”是罪魁祸首,并呼吁联邦官员清除可疑的尼古丁电子烟产品。2019年10月,在全美573例肺损伤病例中,76%使用了含有THC的产品。

据美国电子烟业内人士介绍,电子烟中含有各类化学添加剂(水果味)和烟油,除THC外,还有大麻二酚(Cannabidiol,即CBD),属于合成毒品、受管制化学物质,被吸毒者称为“香料”,其毒性是THC的5~200倍!

根据美国《统一军事司法法典》,军人保存、使用和分发CBD都是非法行为,基本与滥用违禁药物和毒品相似。2010年和2011年,空军分别有380人和497人因使用CBD受到惩处。

但是,由于电子烟在军队中的广泛使用,并没有人去认真追究。使用掺有CBD的电子烟,近年来在美军飞行员中日益流行,甚至有飞行员吸后呕吐、过敏和产生幻觉,无法执行战斗任务。

空军犯罪调查办公室专门发出警告:“我们强烈建议不要使用他人的电子烟,除非他们确实知道电子烟里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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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士兵在训练间隙吸电子烟放松。

更加危险的是,由于军方禁止使用THC、CBD,很多官兵铤而走险,通过网络购买或从亲朋处获得合成大麻素(Syntheticcannabinoid,即SCO),添加在电子烟中,这种化学物质具有严重的医学效应,极易导致头痛、恶心、呕吐和心悸,引发头晕、定向障碍和癫痫。

另外,英国卫生官员曾以美国75种畅销电子烟为样本进行研究,发现其中25%含有细菌成分、大约61种样品中带有真菌成分。

今年3月28日,美国食品和药物监管局表示,电子烟使用者若感染新冠病毒,可能导致严重并发症的风险更高。

4

为禁烟,美军煞费苦心


各类烟草害人不浅,禁烟对军队的意义不言而喻。

2009年6月22日,正在戒烟中的奥巴马总统签署了《限烟法案》,授予美国食品和药品监管局前所未有的权力,以严格限制和管理烟草制品的生产和销售。

随后,五角大楼健康专家向时任国防部长罗伯特•盖茨提出了对美军全面禁烟的建议:首先要求所有新兵不吸烟;随后在所有的美军基地、军舰和飞机上,禁止军人使用任何类型的烟草;扩大帮助军队“瘾君子”戒烟的治疗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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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卷烟和电子烟都将受到严格管理。

2010年5月,海军提出将制定新规,禁止士兵在潜艇内吸烟。

2016年4月,时任国防部长阿什顿•卡特提出有关限制士兵吸烟的新举措,并要求五角大楼做出具体计划。

具体来说,主要涉及以下方面:

*《年度烟草使用预防战略计划》

国防部每年颁布《年度烟草使用预防战略计划》,设定降低当年士兵吸烟率的比例;为所属医院投入巨额资金,购买各类戒烟用品和药物,帮助吸烟军队人员戒烟,并为因吸烟引发疾病者进行治疗。

对于时刻准备作战的军人,该计划列出了诸多戒烟的直接好处,如:提高警惕和认知功能;改善视觉表现,提供夜视能力;提高应对压力的能力;增强肺活量;增加运动协调能力;提高身体耐力;降低缺勤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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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高购买烟草的年龄门槛

关于购买烟草者的最低年龄,美国各州规定不同:

有46个州加上华盛顿特区,规定18岁以上才能购买香烟;

阿拉巴马州、阿拉斯加州、新泽西州和犹他州将购买烟草的年龄提高到19岁;

夏威夷州、纽约州、马萨诸塞州部分地区为21岁。

近年来,美国烟民呈现年轻化趋势,陆军公共卫生中心在《2018年部队健康报告》中称,在报告中使用烟草的现役士兵中,年龄在25岁以下的人数最多,约占23%。

2019年12月,美国食品和药物监管局正式将购买烟草的联邦最低年龄从18岁改为21岁;向年龄未满21岁的人售卖烟草制品时,经销商必须检查其带照片的身份证。未达年龄门槛者购买和使用烟草属于违法行为,一般被判处社区服务,如在香烟中掺入毒品,将被依法处置。

但美国癌症协会首席执行官加里•里迪表示:“提高年龄并不能解决主要问题。”

*提高香烟价格

一位曾参加过越战的老兵回忆,当时他在潜艇服役,10包香烟(200支)一共只需要1.05美元,几乎每个人都吸烟,因为太便宜了,有助于打发时间,消除恐惧。

为鼓励军人戒烟,国防部数年前就已经提高了军品商店烟草的价格,传统烟草在军事基地的销售量已经下降。在陆军、空军、海军陆战队的商店(超市),销售量从2011年到2017年下降了近一半,海军商店的销售量减少了约1/3。

*扩大无烟区面积

2015年3月下旬以来,空军禁止在海滩、公园、保龄球馆和篮球场等军事基地的娱乐场所吸烟,规定涵盖军人、文职人员、承包商及家属。自2016年开始,美军士兵在演习和基本训练期间严禁吸烟,但军事基地设有专门吸烟处,供士兵闲暇期间使用。

目前,军队以及退役军人事务部所属的医院、诊所、宠物医院等都明确规定全面禁烟,包括卷烟、无烟烟草、雪茄、烟斗及电子烟。

*将电子烟撤柜

2019年,自美国出现首个关联电子烟的死亡病例后,密歇根州、马萨诸塞州已宣布暂停销售所有电子烟产品,纽约州则禁止销售香味电子烟,沃尔玛超市也宣布停售电子烟。

随即,海军交易服务司令部官员决定,“出于极大的谨慎”,海军经营的商店将于2020年10月1日起不再销售电子烟;陆军和空军经营的商店也将从货架上撤下电子烟产品,于9月30日结束营业。

5

禁烟难,难于上青天


除了上述从烟草入手的措施,美军各军种还开展了有针对性的戒烟教育活动。

在位于加利福尼亚州巴斯托的后勤基地,海军陆战队已经开展了数年的“无烟海军陆战队行动”(或“无烟区行动”)计划,由佛罗里达州立大学医学院烟草治疗专家项目和坦帕市退役军人事务局医疗中心戒烟诊所合作完成,旨在帮助海军陆战队队员彻底戒烟。

该计划包括各种尼古丁替代疗法,使用药物、贴片、口香糖或含片来帮助尼古丁戒断,辅导员向基地内的戒烟者分发手册,随时可提供指导和互动,定期进行一氧化碳测试和后续跟进,通过电话沟通戒烟情况。

布雷默顿海军医院每年都举行“伟大的美国人戒烟活动”,号召吸烟者们停止吸烟一天,观察自己身体的变化,并在医生帮助下寻求戒烟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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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士兵在阅读戒烟材料。

此外,美军大部分军事基地包括海外基地都开设戒烟课,一般为期数周,专门聘请医师为吸烟者提供希望、建议及药物治疗,以减轻其烟瘾。有些基地还开设有戒烟热线和戒烟网站,为吸烟者提供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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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军戒烟专家(左)向吸烟者提供药物帮助。

美军卫生官员认为,积极的生活方式能帮助人民远离烟草。

运动、冥想等能够增加人体能量,提升自信,释放内啡肽来管理压力,改善身体结构,改善肺活量、心脏力量和新充氧血液的细胞修复,改善睡眠模式,有助于降低血压,减缓阻塞动脉的斑块的形成。

饮食对于戒烟也同样重要。吃富含维生素和矿物质的食物、全谷物、瘦肉、绿叶蔬菜、低脂奶制品以及富含抗氧化剂的水果,包括坚果、植物结的籽、浆果、鸡肉、鱼和豆类等,能帮助保持精力充沛,给身体提供所需的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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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如此,美军吸烟仍屡禁不止。原因不难理解:

其一,烟草在美军中的历史非常悠久,属于战斗“标配”。从将军到士兵,吸烟已成为传统,近些年又表现出明显的烟民群体年轻化趋势。

其二,好战使然。美军基地遍布全球,尤其是前线部队,时刻处于作战状态,在前线厮杀、见惯血腥的军人,身心压力巨大,往往需要通过吸烟放松心情、缓解恐惧。

战争还造就了为数众多、遍布全美的伤残老兵。他们许多人没有稳定收入、浪迹街头,有的患有严重的抑郁症、创伤后应激障碍等疾病,需要终日依赖药物维持。相当一部分人得不到救助,长期靠廉价卷烟缓解疼痛、麻痹自己,有些甚至在烟中掺毒染上毒瘾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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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禁烟,想法是好的。然而,不断地被总统和政府派去陌生国家和地区作战的美军官兵们是否领情、能否割舍对香烟的依赖?这个问号,依然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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