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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众戴口罩是愚昧?100万人感染,撕碎西方的傲慢!

作者:石江月

本文转载自:石江月防务观察(ID:Defence_SJY)

看看中国之外的世界其他地方现在的感染病例,已经接近100万。死亡病例已经达到5.4万。

疫情在全球发展到如此严重的地步,西方终于要在一个重要问题上改口了。可是如果这个观点早两个月,可能全球的疫情,尤其是美欧国家的疫情也不会发展到像今天这样。

民众戴口罩是愚昧?100万人感染,撕碎西方的傲慢!

美国政府将建议民众,外出时佩戴布口罩或其他脸部遮蔽物。这一新指引与欧美官方此前的主流建议迥然不同。此前,世界卫生组织、白宫、美国疾控中心和大部分欧美公共卫生专家都主张,只有出现新冠肺炎症状的人、以及照料病人的人士才需要戴口罩。

白宫抗疫工作小组表示,正考虑建议全民佩戴口罩。但是,就因为西方国家官方对公众戴口罩的不支持,民间产生了对亚裔和戴口罩者的歧视。现在,欧洲一些国家也已经开始强制民众外出时带非医用口罩。

有西方网友在社交媒体上怒批,“你们为什么不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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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悄悄改变

白宫抗疫工作小组专家伯克斯(Deborah Birx)最新的建议是,戴口罩是增加一重保障,但也无法替代早前建议的防疫手段。“更重要的还是勤洗手、与他人保持距离,”她说,不要因戴口罩而产生“假性的安全感”。

据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统计,新冠病毒(Covid-19)在美国已感染超过25万人,导致近6000人死亡。

美国此时考虑发出佩戴口罩的新指南,是由于越来越多的科学证据显示,看似健康的无症状病毒携带者也可能传播病毒。

《华盛顿邮报》报道,美国疾控中心将在新指引中建议民众使用普通口罩,而非前线医务人员亟需的N95口罩和医用口罩。民众可在家自制低成本的布口罩。但2岁以下儿童、有呼吸困难、神志不清以及其他无法自行除下口罩的人,不应佩戴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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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指引将写明,布口罩不是用于预防戴口罩者感染病毒,而是防止可能感染、但无病征的人传染他人。

4月2日下午,美国疫情最严重的纽约市的卫生部门率先发出新的指南,建议居民外出时佩戴脸部遮蔽物。指南写道:“没有病征的人仍可能散播Covid-19。脸部遮蔽物可以防止你将病毒传播给他人。你应在外出时戴上脸部遮蔽物。”

而在两个月前,关于用不用戴口罩,在亚洲和西方曾经掀起了一场争论。在亚洲国家,戴口罩是十分常见的防疫手段。但是,欧美国家以其西方文明的傲慢,认为健康人在公共场合戴口罩是一种不必要的、愚昧的措施。

武汉大学中南医院急救中心主任赵剡曾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说,非医护人员是否戴口罩的问题,是中国及外国医学专家最大的分歧。“我们已经不知道病人在哪里了,普通人也可能面对病人。如果大家都承认医护人员面对病人时应该戴口罩,普通人难道就不该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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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前,欧洲的奥地利、捷克也也下令,强制居民外出时戴上口罩。而在美国街头,戴口罩的人越来越常见,但仍不是主流。在疫情初期,美国各地还曾出现戴口罩的亚裔人士遭骚扰的现象。

在未来几周,西方欧美一些国家政府可能陆续会建议民众戴上口罩,来预防新型冠状病毒。

作为德国最权威的疾控机构,罗伯特科赫研究所(RKI)此前只建议患有呼吸道疾病的病人的佩戴口罩。现在该研究所改变了其对口罩防护作用的评估,承认佩戴口罩可以降低病毒传播的风险。

德国联邦当局在官网也发布声明称,人们即使没有症状,为了预防佩戴口罩,也可以有效降低把病毒传播给他人的风险。“因为并不是每一个感染了新冠病毒的人都能意识到自己被感染了,有一些患者虽然没有症状,但依然可以将病毒传给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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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裔曾经被歧视

对于亚洲国家民众来说,这样的声明将是证明西方首次全面地改变之前的立场,承认民众在公共场合带口罩是对的。不仅仅是一个政策而已,也代表着对一个重大问题的认知上,亚洲国家走在了西方欧美国家的前面,欧美国家之前仍旧固守自己对“先进文明”的高傲。

其实,自疫情危机开始以来,公众在公共场合佩戴口罩已在亚洲地区的大部分国家被采用,而且似乎已被较低的感染率和更快的疫情控制所证实。中国、韩国、日本,包括政府领导人和官员在公开场合及出现在新闻媒体上时也都自觉的戴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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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起到了非常大的号召和表率作用。

但是,在西方和世界其他地方,这一信息却令人困惑。因为此前数周,西方国家的公共卫生当局、政界人士和媒体人士都自信地宣称,“公众戴口罩对避免感染病毒没有帮助”,并敦促人们集中精力洗手,保持社交距离。

这些言论的语气甚至是居高临下命令式的。例如,美国卫生局局长杰罗姆•亚当斯(Jerome Adams) 2月底在社交媒体推特上用大写字母写道:“不要再买口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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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当斯说,“口罩在预防公众感染新型冠状病毒方面没有效果,但如果那些一线医护工作者因为没有口罩而不能照顾病人,就会让他们和我们的社区处于危险之中,”他补充道。这个帖子已经被转发了43000多次。

在英国,甚至有人在媒体上撰写文章称,健康的人在公共场合戴口罩是陋习。也是在2月底,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主任罗伯特·雷德菲尔德(Robert Redfield)出现在国会议员面前。当被问及人们是否应该戴口罩时,他的回答直截了当:“不”。

受这些言论的影响,在美国和欧洲一些国家,亚裔在地铁和大马路上受到歧视甚至是暴力攻击。

但是,现在他们不那么肯定了。3月31日,雷德菲尔德在接受美国国家公共电台采访时称,疾控中心正在审查其指导方针,可能会建议民众使用普通口罩来预防社区感染。其他国家和国际组织,尤其是世界卫生组织,调整其在公众戴口罩问题上的指导方针可能只是时间问题。

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微生物学专家阿德里安·伯奇(Adrien Burch)上月曾撰文指出,“尽管听说口罩‘不起作用’,但你可能还没有看到任何有力的证据来支持这一说法。那是因为它根本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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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有证据表明恰恰相反:口罩有助于预防病毒感染,比如目前的COVID-19病毒大流行。

伯奇提到了一项系统性分析——在2003年SARS流行期间发现了支持戴口罩的有力证据。北京的一项关于社区传播的研究发现,“在公共场所经常戴口罩,可以降低70%的感染SARS的风险。

虽然SARS在世界各地蔓延,但最严重的疫情集中在亚洲,特别是中国内地和香港。这种经历的后遗症在本次大流行的早期就可以看到,因为有关“一种传染性更强的病毒正在传播”的消息传出后,该地区的人们会很快戴上口罩来保护自己。

从一开始,许多其他亚洲国家的政府就建议人们在公共场合戴口罩,无论是否出现病毒症状。尽管西方媒体和某些国家政府部分当时对此表示不屑,但这一策略似乎有助于遏制疫情在亚洲的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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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日本和韩国都广泛使用口罩,与欧洲和北美的国家相比,这些地区在预防重大疫情或一旦爆发就加以控制方面,显然取得了更大的成功,而欧洲和北美要么没有使用口罩,要么很难获得口罩。

香港大学医学院(Hong Kong University School of Medicine)一位传染病专家在接受CNN采访时表示,“如果你看香港的数据,就感染控制而言,戴口罩可能是最重要的事情。”

他说:“这不仅减少了冠状病毒的病例,也减少了流感。事实上,现在是流感季节,我们几乎看不到任何流感病例。这是因为口罩实际上不仅能防止冠状病毒,还能防止流感病毒。”

伯奇说:“根据这项研究,口罩发挥的作用比一些人认为的坏处要大得多。即使它只是一个自制的布口罩,如果你正确佩戴并避免接触它,科学表明它不会伤害你,而且很可能会减少你与病毒的接触。”

03

如果早两个月?

如果西方欧美国家,早两个月意识到他们正在翻一个严重的错误,现在这些地方的疫情还会这么严重吗?

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之前在关于冠状病毒的防控指南中指出,病毒主要通过“受感染者咳嗽或打喷嚏时产生的飞沫”传播,这些飞沫“可能落在附近人的嘴巴或鼻子里,也可能被吸入肺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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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机构建议生病的人或试图“掩盖咳嗽和打喷嚏”的人戴上口罩,而照顾他们的人也应该戴上口罩,无论何时他们在同一个房间。

然而,在同样的建议中,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表示,没有症状的人“不需要”戴口罩,并补充说,口罩“可能供应不足,应该留作护理人员使用”。

这就是让很多人感到困惑的地方,尤其是那些提倡戴口罩作为预防措施的人。美国CDC、世界卫生组织以及其他几家公共卫生机构和专家一直同时声称,口罩在正常情况下不能提供保护,但它们对卫生工作者和护理人员来说则是必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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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市医院里的感染病例死亡者多到用卡车装运尸体

这种相互矛盾的建议造成了混乱,随着疫情的越来越严重,一些欧美民众对官员产生了不少愤怒,人们觉得这些官员在对他们撒谎,并将民众置于危险之中。不久前,杰罗姆•亚当斯在推特上发了一条关于口罩的推文,许多人回复说:“为什么口罩对医疗工作者有保护,对公众却没有保护?”

当然,更多欧美国家的民众越来越相信,这些国家的官方,可能更多出于避免引起口罩等医疗物资“挤兑”的考虑,所以建议把口罩留给医护人员和确诊的病患。因此杰罗姆·亚当斯告诉美国民众停止购买口罩,以保留剩下的库存。

因为与患者有密切接触,医生和护士必须经常更换口罩,然而随着新冠肺炎疫情不断蔓延,美国的医用口罩等物资供应正在迅速减少。由于美欧国家在加工制造业方面如今已没有优势,所以在短时间内生产出数以亿计的口罩等医用物资,难度确实非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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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也许可以理解,试图避免人们抢购导致医护人员口罩短缺,所以美欧国家官方反对民众在公共场合广泛戴口罩。虽然这样做的动机可能是好的,但这样的建议实际上有助于病毒的传播,从而增加了压倒医院的病人数量。

因为一些自以为健康的欧美国家民众,都把居家令、禁足令和封城令当耳旁风,认为只有那些有病症的人才需要待在家里,才需要戴口罩。可是,往往就是这样,欧美国家的疫情才在短时间内传播的这么快。

对于改变对公众在公共场合戴口罩的指导方针,美国CDC主任给出的一个原因,就是新型冠状病毒令一些人无症状感染,然后这些看似健康的人会在人群中传播。因此,戴上口罩会有助于避免被感染。显然,东亚地区自今年1月以来就这么做了,帮助控制了疫情的传播。

其实,即使没有无症状感染者的传播,如果在疫情传播的背景下,民众普遍或接近普遍戴口罩,也有其作用。正如其他人所注意到的,只让病人戴口罩或者觉得自己生病的人戴口罩,本质上是要求人们在自己身上贴一个“招引恐惧和敌意”的标志,而如果大多数人在外面都戴口罩,病人更有可能这样做,从而保护他们周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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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美国和欧洲国家最需要干的事情之一,就是医院缺乏口罩和其他防护设备,应该尽快想办法补充。但这些短缺是由政策失误和供应链问题造成的,而不是担心的公众突然抢购简单口罩。政府应该解决的是生产问题。

随着证据越来越多,一些西方国家民众开始追问,如果从今年1月底欧美国家的人就戴上口罩,有多少感染是可以避免?

白宫抗疫应对小组专家福奇(Anthony Fauci)近日曾表示,正积极考虑是否推广口罩使用。但他坦言,担心全民戴口罩的指引会使医疗人员急需的口罩供应更为短缺。美国政府称,可动用160亿美元资金来采购医疗设备。

图片来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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